被边缘好不好呢?
《中国沟痕主义牡丹》 油画 黄进作品 2012年创作
《中国沟痕主义牡丹》 油画 黄进作品 2012年创作 这些油画牡丹属于下里巴人,是通俗的,很通俗,再简练点,俗。甚至完全有可能被不少同行归于行画里了,这是必然的,我深表理解,大家的看法不无道理。一直以来油画是有个模式的,基本上是苏派、俄罗斯油画的样式,特别是在新疆,油画是微妙的,是有比较丰富的技法的,得很有油画味,像油画。我的中国沟痕主义牡丹似乎没有油画味。怎么说呢?假如你刚认识一个女人,你对她一无所知,连名字都不知道,你居然会直视着她,严肃的对她说:明年我们生孩子吧!那么大家一定认为这缺乏爱情味。我想我的牡丹就是这样的感觉,我自己是这么想的:我要求自己不把画画当艺术去对待,我不认为自己是在创作,尽管我也用这个跟真的一样的词,但是我画画的过程就是玩,玩,玩,,,,,,爱情和所谓的责任把中国男人弄得都不行了,没多少行的了吧?其实男人和女人就是玩玩玩。这点,可以像老外学习:真,不装逼或尽量不装逼,男人普遍都有这种感觉:花钱找乐子时,都格外行。印象派代表莫奈在油画上特别是在油画色彩上的地位差不多像孔子在儒家的地位,莫奈的色彩已经是登峰造极了,他本身就是印象派的创始人,可是他最大的愿望是:希望自己生下来就是一个瞎子,然后现在突然重现光明,他要看看世界到底是什么色彩。
(黄进2012年9月24日于乌鲁木齐)
我母亲是湖南长沙人,长沙市人,绝对的城里人,我父亲是湖南湘潭人,湘潭县人,绝对的乡里人。你是很难想象湖南人对城乡差别的极其在乎,我深有体会。从小就有糟蹋乡里人的很多段子,什么:湖南县政府禁止吃罗卜,扔掉罚一百,捡起罚二百五。总之,乡里人这三个字有很多意思,说你是乡里人就是最恶毒的在骂你。我的满舅已经是最最厚道的长沙人了,真老实,不爱和外人吭声,少有的老实,尽管如此,他和我满姨、和我在一起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聊天的内容也多是长沙人,城里人优越感的内容,可想而知整个城市是绝对瞧不起乡里人的,当然现在的情况我不知道了。这个说明什么呢?我觉得说明湖南人强势,只要是个湖南人都是强势的。哪怕这个湖南人是个要饭的。湖南出了个毛泽东哪会是偶然的,你和我说说这个世界那件事是偶然的,没有,都是必然的。你老婆对你好,是因为你对她好。东北出了个赵本山,等我和东北人做了两年同事后,我明白了,本山有群众基础。有东北人地方不说笑话的聚餐是不可能的。湖南人也是呀,连要饭的湖南人都很强势,湖南怎能不出毛主席呢?
所以,在当时,我城市户口的母亲怎么可能看上从农村来城里打零工的我父亲,这在当时是不可想象的。说这是是爱情,,,,我不听这个,我只认为:这只能进一步说明湖南人的强势,没有人能阻挡湖南人的任何行为。
说老实话,这也是我从小离开家乡后,长大不愿意回去,不是没感情,而是畏惧强势,不愿意踏入一个强势的场。前段,我还专门问了一个在长沙读了四年大学的天津女孩:"你觉的湖南人、长沙人好打交道吗?","绝大多数都善良”,,,,欣慰,,,,
总之 边缘开始了,,,,从小,上学在长沙市里外公外婆家,这是我的家,不完全,放假回湘潭农村娭毑家,这也是我的家,不完全,父母又在遥远的新疆,那更是我的家,不完全。那时中国和前苏联闹打仗,新疆这个最前线风声鹤唳,于是父母就把我送回了老家,几年过去,渐渐的就失去了对父母形象的判断了,就和他们是客人的感觉。他们身上的气息是新鲜的、但也是很陌生的,每次看他们回来如同看外星人,听他们和亲人们讲新疆的事,好像没讲出什么道道,其实大家,包括我最希望听他们讲讲神秘的少数民族的事。但是他们看来几乎也一无所知,现在想可以理解:纯兵团单位、又是在一个很偏远的工厂,周边除了有那么一户放羊的哈萨克(我们谁也不敢去那),哪来少数民族的接触?(未完,待续)
(黄进2012年9月24日于乌鲁木齐)